要說“禪”是什么,那就是在說“無”。曹洞宗與臨濟宗都認為把使自身趨向“無”的修行即是坐禪。而說禪宗的“無”,卻不可簡單以為就是了無一物。成為“無”,實際上是回歸于“無”(即“空”,萬物不生不滅的本來面貌),也就是經過修行,了悟到萬物皆緣起、本無生滅的究竟之理。換言之,也就是體得與天地萬物的一體感,領悟自身本具的佛性不增不減。
佛陀教示的真髓無法以文字表達,必須以心傳心,采取與文字不同的方法來傳達。這就如同天氣寒暑須親身去體感才能了解(如俗話“如人飲水、冷暖自知)。同樣,深奧的“佛理”也不能用文字傳達,因此才有了臨濟喝、德山棒,以及禪門祖師留下的諸多看似無厘頭的公案。曹洞宗的坐禪提倡“只管打坐(しかんたざ)”,也就是將百物不思、一心打坐的修行貫徹到極致。道元禪師將這種方法作為佛法正門,置于禪門修行的最高位置。
